她以为自己听完这些惊天动地的旧事,不至于全无波澜,但头脑还算冷静。
总而言之,钤的“父亲”用一种正确却要受谴责的方式,得到了自己曾经觊觎的一切。常听人说,他是一个特别理X的人,遇事不乱,有远略,有毅力。这些品质都符合世人对成功者的期待,他理所当然活到最后,成为历史的裁决者,讲那些对他不利的旧事一笔揭过。
然而,当他心怀愤恨道出这些真相,就不可避免与母亲的期待背道而驰?
不想他最后却道:“该告一段落了。”
一时间,反而是她有些发愣。原来他并不像她一直以为的那样,有用不完的少年意气。这一年来,为了她的事一再冲动,已属破例。非要说出来让她知道,又是何为?
她不知话从何处,盯着他看了许久。
他说:“正视历史,和光凭历史就决定自己的思想和行为,是两回事。”
也就是说,明知道真相该是另一种模样,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任由它烂在肚子里?这话是出于通透的释怀,还是怯懦的犬儒?
弄不清。
她又一次感觉到,她们之间隔着好远。
而他依然保持着惯常的敏锐,很快察觉到她的迟疑,“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她摇头,“你说得对。我一开始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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