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好奇我的身世?”

        他主动将就要说尽的话续上,似是想借源源不断的话语,掩饰危如累卵的现实。葬礼结束的时候,她们挽着手,迫不及待从人群里跑出来,不也是一样的道理?

        她交回给他决定,“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他道:“我是1所生的孩子。”

        “怪不得你b一般人聪明。”在他身上,聪明无疑是一种畸形。

        许是近来被各种事情折腾得心神不宁,她严重睡眠不足,几乎到了神经衰弱的程度,眼下怎么也没法集中JiNg神,神情麻木而淡漠。

        原来,当人发现素来相信的现实,是由一些并不牢靠的谎言拼凑而成,不会有世界崩塌似的毁灭,而只有虚幻,灵魂像一张半透明的摹写纸,风一吹,就从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剥落下来。

        他低下头,轻抿嘴唇,“不是你想的那样。母亲的姐姐曾经生过一场大病,她住去姐姐家里,方便照顾。就在那个时候,姐夫喜欢上小姨。这份感情压在心上好些年。后来她的姐姐过世,他带着孩子移居去南方。母亲去那里出差,两个人又遇到。”

        “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对相见甚少的亲戚没有太多印象,却记得他的孙nV。两个小nV孩年纪相仿,却只见过一面。她们在聚会上一起表演节目,被人说像是双胞胎,钟杳至今都印象深刻。

        他继续帮她回忆,“我们刚搬家的时候,他也来看过的。给我塞了很多钱,我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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