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斗尊的实力哪怕十不存一,气场也压得萧炎浑身颤抖,他的老师的身体此时并不似平日里看起来那样修长又优雅,爆起的青筋和暗藏力量的饱满肌肉全然是控制欲和压迫感,把两个人的体型差利用得完全。

        直到硬挺灼热的阴茎抵上了身后,他睁大眼睛,终于忍不住抖着声线求饶,示弱地反手去攀师长的臂膀,却只听见一声冷哼。

        下一秒,剧痛就在身后炸开,或许是尚存了几分怜惜,或许只是为了这包含惩罚意味的施虐进行得更顺利,药尘还是加了些润滑用的膏,然而对没怎么经历过这种性事的萧炎却没减轻多少折磨,他疼得张着嘴,却叫不出声。

        头发被松开,有力的大手转而掐住他的后颈,狠得几乎留下青紫的手印。粗大的阳具一下一下捅进肠道,囊袋拍在全是责痕的后臀上,清脆的响声和黏腻的水声相映成趣。

        萧炎抓紧了身下的单子,只觉得身后疼成一片,被反复强逼着肏开的穴淌着血,刚才鞭打得没一处好肉的臀部因为动作一次次被撞击,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口溢出来。

        拜师后的这么多年来,药尘在萧炎心里几乎是温柔亲和长辈的表率,萧战有时候急了还抓着他揍一顿,老师却从来没因为任何东西罚过他,纵容他的意气用事,宽和地教他学习每一种知识,最多嘴上说几句,还都是无可奈何的语气……

        老师发怒的样子竟是这样的,萧炎破碎的思绪乱七八糟的,偶尔闪过这么一句话。

        毫不心软地施加把人逼到最极限的惩罚,似乎任何求饶和叫喊都不能让他怜悯分毫。

        不间断的顶弄把肠道都戳出另一种形状,肚子涨得好像要炸开。与许多夜晚幻想的不同,粗大的阳具恩赐着无休止的折磨。血和肠液混在一起被挤出来又打成了沫,点在小幅度痉挛的臀腿肌肉上。

        他几乎分不清自己被这么对待了多久,呜呜嗯嗯的痛呼和求饶被说得模糊。后面的人做了许久都没什么释放的意思,似乎感受不到情欲,只是单纯的鞭笞。

        眼泪顺着脸的轮廓往下掉,沾湿了布料。疼痛太真切,却是老师给他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地去全然接纳。

        “老师……”他轻轻地叫,却不是唤身后的人,只是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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