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尘听见他这声微不可察的老师终于停顿了一下,垂眼看了看身下的情形,暗紫色的鞭痕被激地更深了一层,出血了的地方似乎正因为疼而颤抖,肏开了的穴明显挂着血色,萧炎前面还软着,刚刚被撞得晃动。

        而自己的阴茎,硬得青筋都突突地跳,就塞在自己徒弟这般凄惨的屁股里。

        怒火灼烧的心似乎抖了一下,升腾了些许负罪感起来。

        罚是理所应当,可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些?或者说,这里面有几分师长对弟子的训诫,又有几分他自己的私心?

        他沉默着用手抚摸了一下那些鼓鼓囊囊的伤痕和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果不其然让身下的人更抖了。

        药尘抽出下体,又托着萧炎的腰把人拉起来:“转过来。”

        跪伏的人带着一脸泪水被转过身来,向来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多了红色的血丝,全泡在眼泪里。

        药尘一怔,刚要说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心头的火瞬时被泪水尽数浇灭了,慢慢露出真实的底色,无边的痛苦和落寞。

        他其实没有任何立场做这些事,萧炎是为了他变成这样的,他是受益人,也是施害者。一个老师,没有能力保护学生,让弟子为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还以此为由施加这般残忍的罚。

        他有什么资格?

        两个人沉默着相对了一会儿,还是萧炎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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