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漂亮又美丽的脸蛋一扬,艳丽动人,手里还拿着一根长绳,羞得脸都红透了,“阿偃,今天想绑着你做。”
傅偃的脸烫得不行,“明天还要上班。”言下之意就是拒绝。
俞初言抽泣起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咬着下唇不出声。
傅偃和他对视几眼,败下阵来,他的老婆哭也哭得那么好看又惹人怜爱,是个男人就忍不住心软,任他摆布。
穴肉被挤压摩擦,泛着艳红的色彩,傅偃跪趴在床上,双手束缚在身后,胸前绳结咯在乳粒上,磨得他生疼。
俞初言从他身后进入,大力撞击,单手扯着他身上的绳结,一下一下操得深,甬道愈发黏腻滚烫,他轻笑着揉了一把傅偃的前端,问他爽不爽。
傅偃难过地掉着眼泪,强烈的快感占据了他全部的思考,实在太深了,俞初言的太大,他承受得太多,身心乃至灵魂都感觉要坏掉了。
没得到回答,俞初言猛地一个深入,把傅偃的身体转过来,欣赏他崩溃的哭脸,把人抱起来靠在肩头,用诱哄的语气道,“阿偃,咬我一口。”
同时还在不断抽插,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浊白液体流出糊在大腿上,他已经高潮太多次,却因为前面被束缚,一次都没能射出来。傅偃难过极了,呜咽着说,“让我射……宝宝,让我射……”
肉棒涨成紫红色,顶端泌出几滴液体,看起来分外可怜。俞初言怜惜地撸了一把,成功听到傅偃难耐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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