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难耐,俞初言就越是不让他射。细长的棒子插入精关,傅偃哭着喊不要,却没能让棒子停下插入的动作,将他的尿道牢牢堵住,浅浅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傅偃浑身颤抖,这份快感对他来说是毁灭性的。俞初言偏过头和他亲吻,几乎舔到他的舌根。傅偃目光涣散,前后两段瞬间高潮。他哭着抱住俞初言抽搐,前面根本射不出来,涨得难受,他控制不住地咬在俞初言肩膀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

        俞初言感到刺痛,却勾起笑容,大发慈悲地拔出插在傅偃尿道里的棒子,可怜的肉棒一下一下哆嗦着吐精,蔫巴巴地垂下。

        俞初言也射在了傅偃体内,插着不愿意出来,拍拍还在高潮的傅偃,哄他再咬自己一口。

        久而久之,傅偃也知道了在性爱中俞初言逼迫他的一些举动有什么目的。

        老婆的小癖好罢了,傅偃当然选择包容。这天俞初言还没说什么,傅偃自觉地凑过去和他亲吻。

        和俞初言恨不得把他吃了的吻技不一样,傅偃的亲吻是无比温柔的,像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邀你共舞。傅偃含着他的唇瓣,轻轻探入舌尖,勾住柔软的舌,吻得缠绵悱恻。从口齿相交到啄吻嘴角,傅偃渐渐往下,在俞初言的锁骨边上留下一个吻痕。

        “我问了医生,他说亲脖子上不太好,我就亲在这里了。”傅偃看着俞初言怔怔的目光,笑了笑,“喜欢吗?我给你留的标记。”

        俞初言摸着被吻过的地方,全身兴奋地颤抖起来,“喜欢……喜欢……”

        他简直喜欢得要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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