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被手指插得发出咕叽的声音,宴嘉撇头要躲,又被掰正,敏感点被碾压,他含糊不清地呻吟一声。
肚子里的性器搏动着,闻笙声的喘息越发沉重。
宴嘉突然明白了,之前闻笙声捂他的嘴,是因为不好意思承认他叫得很好听。
而他之前骑乘的时候,听到他叫就会格外敏感。
原来这么闷骚......
宴嘉捂着脸,挡住自己恶欲满满的笑,闻笙声啊,这才是你最脏的时候。
最脏、最美、最好看的时候。
是被宴嘉调教成功的模样。
再也不是讲台上圣洁的雕像。
他走下神坛,在他身上疯狂操弄,和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孩子交欢。
闻笙声想看他的脸,欣赏他的每一寸表情,手臂被拉开的一瞬,宴嘉的表情变成屈辱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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