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眼泪滑落,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和折磨。
殊不知,他这副样子,更能激发身上人的施虐欲,闻笙声将他翻了个身,用后入的姿势将他狠厉地操。
宴嘉终于不用表演,可以肆意地、静静地邪笑,嘴里溢出的呻吟痛苦又诱人。
叫得闻笙声欲罢不能。
他咬着宴嘉的脖子,操得越来越重,宴嘉捂着肚子,爽归爽,疼也是真的疼。
好像操到子宫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又快又狠地插了几十下后,一股股热液浇灌到他的身体里。
那个刚被人知晓的器官,承受了太多的性液,酸麻得很。
宴嘉趴在床上大喘气。
好想杀了那个该死的卖药的傻逼。
闻笙声压在他身上,没有疲软的性器插在他的身体里耸动,高潮缓过劲儿之后,理智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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