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愈演愈烈,他就越发不留情面地深深坐下去。

        被琴酒热情款待了的大道以知非常高兴,“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琴酒。”

        你在做梦吗?

        “哼!哈、呃……”想要反驳的琴酒却只能吐出意味不明的拟声词。

        被卸了下巴的琴酒没有办法说出他的爱意呢。

        不过没关系,祂已经感受到啦。

        结肠口被叩开在琴酒这种不管不顾的动作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琴酒却发现这个器官是另外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被扣开之后的结肠口的谄媚程度比之直肠壁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一点刚开始被撞击的钝痛很快就被乙状结肠放过了而转身投入了快感的怀抱。

        他现在浑身肌肉紧绷,空有一身力量但是却没有办法施展,只能看着自己逐渐向下堕落的身体而没有办法自救。

        杜松子的气味逐渐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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