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琴酒也是会自我酿造的啊。

        深感自己浪费了几年时光的大道以知无比后悔。

        大道以知察觉到他的紧绷,知道操到乙状结肠的刺激对于琴酒来说还是太大了,祂一边轻柔的按压着琴酒肌肉虬结之处,一边亲吻他的脊背或后颈。

        多年在风雨里厮杀的身体本能在大道以知的嘴唇触摸到肩颈的时候产生惊悸的感觉,就像被触犯了领地的野兽会马上保持警觉一样。

        这种惊悸让琴酒找回了一丝对于自己身体控制的感觉,他任由甚至反拥着大道以知让他继续在这附近停留。

        所以直到最后大道以知在琴酒的身体里面射出来的时候,他都维持着半咬着琴酒的姿势。

        猛灌了一大杯琴酒的大道以知有些飘飘然的满足,索性头发缠在一起的他们两个不方便动作,大道以知甚至没有把性器从琴酒的后穴中抽出来,就着这个姿势解开他们两个绕的乱七八糟的头发。

        终于,结束了。

        失去束缚的双手立刻将自己被卸掉的下颌正位了回来。

        停止被继续刺激的琴酒挣扎着把自己的理智从海里拉上来,但是刚上岸的理智还是沾着许多海水,湿漉漉的,让他没有拒绝此刻大道以知的亲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