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了一会,就把陆长陵吵醒了,他昨夜在苗女那守了北阙半夜,又在人退烧之后裹着被子把他抱回了自己的内屋,算算时间,他也才睡了两个时辰。
这会正头晕,但迷迷糊糊间陆长陵突然一愣。
——胯下蓄势待发的性器正被妥帖细致地纳入温热的口腔,那灵蛇一般谄媚的舌头绕着马眼打圈,甚至喉咙尽职尽责地吮吸着。
陆长陵坐起身一点一点褪下被子,果然露出一张不复往日矜持冷硬的脸来,北阙那一双以往冰霜一般的眼如今也被操得如春水融化了,泛着点点星光水波,隐藏着不自知的媚意。
刚才那一下起身意外将又长又粗的性器硬生生地捅入了北阙狭窄的喉咙里头,偏偏北阙好像感觉不到窒息似的,甚至还迎合地强迫自己放松喉咙,接纳蛮横无理的入侵者。
——这是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
——完全放弃抵抗,乖顺服从。
看着北阙那一截劲韧的腰身上青青紫紫的掐痕,还有肿了一圈的臀上那遍布的掌印,陆长陵的眼神微不可查地暗了暗。
陆长陵确实没有大早上和人共赴云雨的想法。
拇指塞入北阙被完完全全撑开的口中,瞬间被温热包围,看着北阙温顺地按着自己的力道吐出那个尺寸骇人的性器,糜烂的银丝挂在北他艳红的唇边和水淋淋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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