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以后不用这样。”
闻言,北阙水淋淋的眼露出堪称惊慌愕然的神色。
以为自己服侍不周而惹主人不快,像一只受惊的幼犬一样,惴惴不安、偷偷地看着陆长陵,如果有一条尾巴的话,此刻一定紧张地夹起来了。
或许是迫于证明自己,北阙急急忙忙地张开嘴,吐出柔软红透的一截舌,饿极了一般吮吸、挑逗、舔舐陆长陵的拇指,晃着腰肢膝行过来,学着饥渴难耐的发情雌兽渴求雄根,露出饥不择食地一脸痴恋。
空气里是淫靡的水泽声,还伴着男人越发沉重的呼吸声。
大拇指被妥帖温热地含着,感受着缠绵又细致的服侍,陆长陵几乎没有真真切切地看到北阙露出这般诱人的姿态,不由得看愣了,几息之间两人暧昧的气氛燃烧到极点。
北阙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甚至模拟性交一般含着拇指进进出出口腔,生涩地沉腰挺胸,露出脖颈优美的曲线,抬眸露出半点风情。
他不习惯此番作态,也怕自己弄巧成拙,抬眼却望进主人深沉又幽暗的眼神里面,当下北阙便更是惊慌。
——主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行动而愉悦。
这个认知让北阙感觉沉压压地喘不过气来,甚至比自己刑罚受伤更叫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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