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令仪什么都没有穿,胴体裸露在月光下,身躯映出温润的光泽,兰濯堂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皱了皱眉。
“怎么了?”他的嗓音微哑,像是被欲望熏染。
令仪往前走了两步进入温泉,任由温暖的泉水浸泡住自己的身体,她看向兰濯堂,慢慢向他靠近。
下一刻却被拉入怀里,身躯紧紧的贴着,令仪能感受到炽热的阳具正戳着她的小腹。她抬手搂住兰濯堂的脖子,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喉结,任由他人在腰部作乱。
兰濯堂低低的笑了两声,他的手在令仪腰侧摩挲着,感受着人细腻的肌肤和微凉的身躯,叫人爱不释手。
他低下头,自然的去找令仪的唇,缠缠绵绵的去亲去咬,勾着舌头不放,像是要这样温吞的吃掉她,拆骨入腹。令仪扣着兰濯堂的肩膀,脸颊亲的晕起一阵粉红,气喘吁吁的拉开距离,只留下唇齿间的银丝。
看着平日里面无表情清冷若玉的令仪被自己玩的意乱情迷,兰濯堂轻轻剐蹭了令仪早已挺立的乳头,惹得人小小的惊呼一声,下意识去藏。兰濯堂止住令仪的动作,用力拍了一下白花花的屁股,臀肉波涛汹涌。
“藏什么?不就是来找操的。”
令仪嘤了一身,软软的往兰濯堂身上靠,两团乳头贴在人身上,娇娇软软的,让人心猿意马。令仪也不好受,蜜穴里的花液一波又一波,因药而起的空虚感折磨得快要发疯。只能主动张开腿,将滚烫坚挺的阳具夹在其中。
没有任何阻挡的,兰濯堂的炙热紧紧贴贴在不断收缩的湿软穴口,大腿根部娇软的嫩肉也挤压着,爽得兰濯堂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向令仪湿漉漉的眼睛,一把将人放在岸边,自上而下的俯视令仪。
小巧的脸蛋上红晕点缀,额前几率黑发湿哒哒的贴在脸上,一双穿水杏眼有些迷茫的看向兰濯堂,鸦长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好一个秋水为神玉为骨。一缕被濡湿的银发划落到乳头上,兰濯堂抵住腿心,一手把玩着份量很足的乳肉,一手朝下走去碰到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穴有些好笑的伸进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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