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喜欢吗?”主角在笑,可看着他的眼神却让余夏很熟悉。
记忆里的君王每次虐杀人时,就是这个眼神。
余夏难以忍耐地蹙眉,他自然不喜欢,他有些不高兴,也很直白的表达出来,“你似乎忘记该怎么跪孤了。”
李玄提着剑,杀了那么多人手都没有抖,但余夏一句话就让他抖起来了。
李玄怎么会忘记,那些像畜生一样跪在余夏脚边的日子,最开始他趴不下去,他是人,他不能当狗,可随着君王的耐心下降,他得到的折磨也一层层上升。
在李玄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他身上的伤痕发痒发烫,其中后背尤其疼痛——被刻上了余夏的名字。
那时他在想什么。
李玄的视线落在余夏的脖子上,养尊处优的贵人,连皮肉都是白腻美好的。
哦,他在想,自己迟早会咬碎这个人的喉咙,只要有机会,不管是血肉还是骨头,都会在嘴里碾碎吞下。
冕旒一震,垂下的珠玉撞出清脆的声音,他被主角掐着脖子压在龙椅上,本该杀了他的剑却丢到一旁。
原来他是被掐死的,余夏静静地看着主角,等待空气消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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