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的手颤得厉害,脖颈白腻的皮肉被他留下一道道的指印。
他仇恨的君王却依旧平静,琥珀色的眼眸带点好奇,如果再歪歪头就更像曾经看着他被猎犬撕咬的样子了。
——“玄奴怎么不叫啊,那长着舌头有什么用。”
高高在上的君王这样评价他。
李玄收紧了手,余夏眉眼生出桃花般的粉,眼眸迷离,在濒临死亡时,他还是漂亮到惊人的模样。
脉搏在李玄手里跳动,他随时可以掐断,但他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这人到现在还保持着平静,他明明该痛哭流涕,他该跪在地上求他饶命。
他逐渐增加力道。
空气越来越少了,余夏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自己的第一场死亡。
吃饱了真美好啊,连死亡都像是对他的祝贺。
可掐住他喉间的手突然松开,将他甩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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