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什么歉,等把你带回去了,自然能慢慢找办法帮你恢复记忆。”贺安青思索后道,“这里地势复杂,月泉淮派了许多人守着你……我背你走可能更方便。”

        “谢谢,但——我并不想离开。”侠士自觉已经忤逆了父亲一次,他不能再做出别的事让父亲生气。

        “麻烦了……你居然不肯配合。”贺安青头疼得在原地转圈,嘴里嘟嘟囔囔的。

        侠士很少能遇到人和他这么自然的对话,他其实还想和贺安青多聊一会,尚未开口,侠士神色一变,捂住贺安青的嘴:“父亲在过来。”

        父亲?贺安青用眼神示意着疑惑,侠士环视过四周,带着贺安青到墙边,随便推开其中一个衣柜:“别出声,如果被父亲发现,会杀了你的。”

        贺安青扒着柜门,向侠士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侠士回到桌前,月泉淮推门进入时,看到的便是自己的圣子腰背挺直,跪坐在桌前的模样。

        “父亲。”侠士恭敬地喊他,月泉淮走过来,抽出他正在临的帖,指尖轻轻敲击手臂。

        侠士的字已和他有几分相似,月泉淮面对着他,有时会想起以前的侠士那副倔强又惹人烦的模样,他看着侠士被一点点改造成顺自己心意的样子,心情总会好很多。

        “还不错。”月泉淮向他伸出手,“把手给我。”

        侠士的命脉被月泉淮捏住,对方拉着他走到塌边,月泉淮坐下后,在自己大腿上轻拍一下。侠士听话地坐上去,月泉淮诊了会脉,道,“为什么不吃东西?”

        “没有不吃……只是最近总会觉得吃不下。”侠士一边这么说,月泉淮的手已经搭上他的后颈,欲沿着脊背往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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