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时候,我会尽量多吃点的……”那只手轻巧地贴着他的脊背,干燥的指腹与肌肤相触,立刻泛出酥麻的触感,侠士的声音都带上了轻颤,“父亲不用……哈啊……担心。”
月泉淮极轻地笑了下,“那些东西,你不想吃也无所谓。”他抚到侠士的后腰,内力注入进侠士的身体,宛若铺天盖地的浪潮,一下子吞没了侠士的感官。
过于汹涌的内力滋润着侠士的身体,使得酸胀与舒畅同时漫上。
“请、嗯……慢些……父亲。”
比起普通的吃食,侠士的身体更需要的是月泉淮的内力,身为同样服用过神满果的人,怀孕的母体天生渴求着他的灌溉,月泉淮内力深厚,况且分给侠士的不过是沧海一粟,为保证胎儿正常成长,月泉淮并不会吝啬这些内力。
侠士后腰的纹身因此刺激,开始显出奇异的色泽,他咬住下唇,抑制住喉间的呻吟,直到月泉淮撤去内力,他已经泌出一身汗。
“好了,自己脱掉衣服。”月泉淮解开他的腰封,道,“然后,坐上来。”
躲在柜内的贺安青屏住呼吸,一点都不敢暴露自己的存在,心里则在想: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怎么听起来……
“唔……嗯!”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后,贺安青听到侠士低声的闷哼,他的嗓音哑了很多,带着些水意,似乎还带着些难以描述的,痛楚的意味,“疼……哈……父亲,太深了……”
原来他口中的父亲是月泉淮。贺安青脑袋里乱糟糟的,一会想侠士怎么会是月泉淮的儿子,一边想既然是父子他们的关系怎么会……他们这岂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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