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头已经射满了,娇嫩的蕊珠被撞得鲜艳欲滴,肿得阴唇都包不住,饱满炙热的冠头拔出来后,贴着鲜红的阴蒂,再慢慢往上勾勒。

        侠士的上身下沉,臀部被抬高,沾满了欲液的性物则从雌穴移到上方,抵着腿根的嫩肉微妙地游移。侠士神智昏昏沉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颤不已。

        不管侠士到底去了多少次,月泉淮还没做尽兴,这事就不会结束。月泉淮探指在他后穴扩了扩,那里比女穴还要紧致些,而且侠士刻意收紧小腹纳着子宫里的精,连带着后面都夹吮得比平时更紧几分。

        那地方昨天才被月泉淮用过,穴口的嫩肉显露出副被好好疼爱过的状态。他昨天让侠士自己坐上来服侍他,做到后来双腿都跪不住,雌穴止不住地流水,浪费了他射在前面的精。

        昨日侠士没能夹住他的东西,在他射的时候,女穴潮吹的水混着精液,同失禁的尿一同淌出来,月泉淮看到义子这般浪费,自然不会高兴,命侠士自己掰开双腿,用后穴承接了他的尿,权当惩戒。

        后来自然是晕了过去,他这义子前事尽忘后,虽说听话乖顺,但身体还是太过敏感,随便插插就露出快不行的样子,调教多时才能承他两三回的精,承受不住晕过去也是有的事。有时候月泉淮也会觉得还是失忆前的侠士更耐干,尽管反抗得让他心烦,但按住肏开了,也算能坚持到他尽兴,他更不用顾及会不会把人弄坏。

        “太紧了。”月泉淮在穴内抽插几下,拔出手指在他腿上擦去掌中液体。侠士听出他话中不满,道:“哈……嗯,我自己……分开。”

        他一手撑着身体,另一手从腿间伸出,将臀间的穴张开。那处还微肿着,瑟缩地张开洞口,“请父亲……插进来。”

        ——要命了。

        他在让月泉淮插进来……插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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