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推开看一眼?如果只是悄悄地推开一点,他……他想确认侠士的安危。
“呜……呜啊啊啊,父……啊啊啊!”
侠士大声哭喘,身体撞击的声音变得缓和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到底要怎么样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贺安青从没想过侠士会喘的那么……那么……他根本没办法形容。还有那阵水声,不是之前那种黏腻的拍击水音,而是连绵的……这种情况下唯一有可能发出那种声音的,就是他被肏尿了……打住,贺安青,打住,你是畜生吗?你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柜内的空间逼仄,让贺安青觉得有些闷热,但他大气都不敢出。薄薄的木板只能遮挡视线,而外面的声音从头到尾都一清二楚。
他平生第一次觉得这么煎熬,按在门缝上的手进退维谷。
“……太多了……呃呜,好满,啊……”
“好好含住。”侠士的臀肉被月泉淮拍了下,他轻声痛呼,女穴颤巍巍地绞紧了,“为父赠与你的东西,倘若被我看到浪费了,你说该如何?”
侠士急促地喘着,“谢谢……父亲,我会努力……嗯、夹住。”
在月泉淮如若实质的视线下,红艳艳的雌穴努力收紧,将对方射进去的精液都留在子宫内。那些液体太多了,侠士的小腹都沉甸甸的,被撑出微微鼓胀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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