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远原本握住他的手松开了,转而撑在桌上,两人的距离愈发靠近,少侠眼见对方倾身过来,满是温柔情意的脸离他愈来愈近,心口咚咚直跳,情急之下,他才放下的账本又被他抓起来挡在两人中间,徐知远的吻便落在他的指背上。
徐知远顿了顿,在他指缝间舔舐,少侠的脸上立刻腾起绯红,烫到一般地往后缩,徐知远收紧他的腰,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别动。”
少侠刚回家,冰凉的手指被唇舌细腻的吮吻,一点点将之吻成相同的热度,他再也握不住,账本啪地掉在徐知远臂间,露出少侠红潮晕染的脸。
少侠已经没办法继续后退,他被禁锢在书桌与对方的身体间,徐知远微妙地蹭动着,早就食髓知味的身体哪里禁得住来自恋人的暗示。徐知远重重地啜吸他的指根,再以湿热的口腔含住他的指尖,全数吞没进去。
“哈……啊……”
少侠忍不住喘出声,手指被徐知远极为色情的吸啜,让他立刻想象起接下去将发生的事情,酥麻从心脏生出,继而荡漾扩散到四肢,趁目前还能有理智,他挣扎着开口:“徐知远,先不做这个……我们得先谈正事。”
甜腻而响亮的吮音后,徐知远吐出他湿漉漉的手,亲昵地问他:“这不就是我们的正事?”
他反握住少侠的手,一起按到他的肚腹上,缓缓移到孕腔所在的部位:“之前好不容易才哄你答应给我怀个孩子……你也知道,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同你孕育骨肉、相偕到老。”
少侠听得耳根愈热:“我是和仪,不是坤泽。和仪很难怀的,很多人终身都难有……唔!”
“那是他们不够努力,做得太少。”徐知远在他的小腹反复地摩挲,少侠被摸得身体发软,只要徐知远的手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他已然微硬的性物,“我有时也会想,做到你孕腔里日日夜夜都含着我的精才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与少侠耳鬓厮磨,“你说说,这段时间你都吃了我多少东西了。”他的指尖轻点几下,就像羽毛搔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会不会……其实已经怀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