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发我"闻逸珩抬脚踹在沙发上,疼痛让脑子清醒了一点,他揉了揉太阳穴,被自己的莽撞气得笑出声来。

        这是干什么呢,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烂好心了!

        游戏就玩个你情我愿,Sub对他的dom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还处什么长期?

        他正要撤回上条消息,言盛的语音已经发了过来,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听不出多少醉意,"不劳烦您,早些休息。"

        言盛在第二天彻底酒醒后看到凌晨时的几条消息,脑子里依稀记得,却已经理不清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拒绝了闻逸珩的主动示好。

        是不想对方在自己的朋友面前露面,还是单纯地逃避了在最脆弱的时候与对方相处。

        早在还未成年的时候,言盛就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弱点。

        他不胜酒力,这对于彼时需要稳固地位的他来说是大忌。

        庆幸的是,他可以瞒得很好。

        就算是喝醉了,头脑迷迷糊糊一片,他依旧坐得身板笔挺,面对围拢过来的男男女女,依然礼貌而疏离地微笑避开。

        只要避免过多交谈,就不会被人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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