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和去世的爷爷知道,在醉酒后,他可能会无意识地吐露心声,有问必答,句句真心话。

        这样的一面,他不准备让任何其他人发觉。

        当然包括闻逸珩。

        虽然确认对方的接近只是偶然,但是,再无害的人在足够的利益诱惑下都不能保证不会产生危险性,这些年来,言盛绝不允许一丝一毫的隐患出现。

        即使这个人在他身边存在就已经成为了一定的隐患。

        收敛好情绪,言盛冲了澡打理好自己,开车去找闻逸珩,心里暗暗地做好了肉偿的准备。

        可惜,别墅空了,茶几上摆着车钥匙和一张便签,闻逸珩连同他这一个多月买来的大大小小物件通通消失不见。

        宛如泄了气一般,言盛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弓着背,额头抵在沙发扶手上,盯着那张便签发呆,半晌,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浅蓝色的便签上写着潦草的几个字,"我教不好你,你也不情愿,散了吧"

        言盛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觉得心虚,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坐在这里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大概那时候闻逸珩还没住进来。

        每个周末,也只有吃饭时,两人会平等地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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