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罗心云比钱谦高出不少,钱谦半仰着头,说:“你今天不回家了?”

        罗心云说:“回去干嘛,家里人都没有。”他顿了一下,刚刚亲吻时间太长,他一时间缓不过来,又深吸几口气才小声说:“有人的话更烦人。”

        钱谦知道他家里的事情,也不多嘴,点了点头,问他其他事:“刚刚最后弄你那几下疼着了,是不是?”

        他一面说,一面自己内疚起来。刚才那会儿,他光顾了自己舒爽,咽喉这种脆弱地方,哪里经得起那样粗暴的抽插?罗心云的喉道绞得那么紧,就算他不说,他也该感受得出罗心云有多痛。

        可罗心云沉默地眨了眨眼,蓝眸里闪烁着什么,他很快抬头错开了视线,伸手让钱谦的脑袋靠在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却用简单的默然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钱谦压下心中的无奈,用刺猬毛一样的短发蹭了蹭他的手心,他伸手拉了下他校服的下摆,打破沉默:“衣服脱了,我一会儿给你搓一下再放洗衣机。你去洗澡吧,我等会给你拿衣服来。”

        罗心云应了,低头又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才起身。他不避讳地把衣服都脱给钱谦,只穿了内裤,光着身子走去浴室。

        而钱谦接了他的衣服,去阳台找了个盆儿,接上水,再把自己外套也脱了,和罗心云的衣服一块儿浸下去。

        棉质的校服湿得很快,他随手揉了几下衣服,扭头在晾衣架上扫了眼,正巧看见了他洗的新内裤,随手拿了一条,又取了干净校服,一块儿送进浴室。

        他打开浴室门一看,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隔断们只拉了一半,他一眼就看见罗心云,他身上湿漉漉一片水,站在淋浴头下,正抬着一条胳膊,在搓腋下。

        罗心云曾有段时间营养不良,因此发育得稍晚,直到去年才长出几根细细软软的腋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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