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停下的突然,正卡在这位置。可出来的茎身粘了寒气又叫嚣着再往里面钻。
景阳没吭声,拿过被子团起来垫在沈玉腰下,再抬头,眼神挑衅。
沈玉还没明白,那人猛然顶入,身体往上移了一寸她才意识到这人用了多大劲。
新一轮鞭挞在她毫无知觉的身体中继续,她知道还没完。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沈玉昏昏沉沉,身体麻痹,可深思清明。
她几次闭上眼睛,入不了睡便又睁开一条缝。
她瞧着身上这人,落下的汗滴在自己脸上。他脸色并无任何异样,表情称得上是肃穆,与身下疯狂的抽插形成激烈对比。
这场早该结束的情事,在半柱香前被她再次续上,这是第二轮,不知会再持续几柱香。
刚才,沈玉有限的视野中是眼前男人的宽肩臂膀,他胸口凸起艳红显眼。
她正打量着,就听见景阳哑声道
“你是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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