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滑落在胸乳上堪堪挂着,她思想跑偏,倒忽视了怎么还再来了一次。

        但沈玉没错,景阳就着润滑的杂液,一马平川,他并不顾及近乎透明的穴口,全根硬塞。只带着些躁进到了最深处,撞到了小口。

        那是胞宫入口,只将龟头冠口挤进那小口细缝,快慰便来的灭顶。

        景阳嗯叹一声,这次倒没纠结女人会不会听见,只专心开凿。

        少女穴道不长,他第一次浅浅抽插时见了血就有些犹豫,入的不多,茎身在外留了少一半。如今就算到底,仍有一小节进不去。

        景阳还没压下躁,还没满足欲望。便已被紧涩的入口缴着,反噬到失神。耳鸣声恢复时,他才听到身下软着的女人在说话。

        不是求饶,也没必要求饶,景阳暗笑自己脑袋竟也不灵光时,沈玉又重复道

        “药效只一次,既然射了就结束了。”

        她说得有些急差点咬了舌头。她记得那僧痞说景阳惯不开荤,不稀罕皮肉欢好,第一次要悉心指导。沈玉也不会但不说,只一一谨遵。

        她没什么用处,所以那人救了她,又有求于她时,无论什么,她都殷切。

        沈玉自己想着一了百了,就是破釜沉舟的一次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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