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与说好的不一样。尽管的确只说了第一次,但没说有几次。
“那你这麻药为何效力持久?”
沈玉过了十几柱香的时间,肩颈才有些知觉。
景阳想,除非男人天赋异禀,否则就是死在了温柔乡的肚皮上才会一直憋着不射。
沈玉的麻药或许并不是为她少受苦头而准备,依照那僧痞尿性,大抵是让自己入的尽兴且无所顾忌的情趣。
景阳眸光一暗,抽插幅度变小,在沈玉眼里就有些大逆不道的惩罚意味。
她的试探与谎言没起作用,景阳不信她有理有据。
只是这句话背后要承担的风险被沈玉低估了。她呆愣着,有些后怕的眼神映在景阳瞳孔之中。
他依旧鞭笞,动作大开大合,像夹杂着怒意,却又不敢整根进整根出。
只是男人突然俯下身,沈玉擞瑟发抖,低眉强迫将视线放在鼓胀的小腹上。
景阳撑在沈玉头颈两侧,见女人不看他,一时起了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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