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许,他估计不要。但是单独吃饭没有让我倒找钱这一点,足以说明他是个大大大好人,至少比你好得多。和你说话还要计算时间收钱的周扒皮。”
“所有的优点,对你都抵不过傅应喻的追求者这一点。”方止原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
月见摇摇头,表示否认,“都抵不过长得好看这一点。我当然是没有忘记李识柯的,目前那个人在我心里和傅应喻相配的排序,只能排到第二。你就在排不上号的吊车尾名次。”
“然后呢?”方止原摸透了月见的所思所想,等待他自己说出那个答案。
“当然是想办法让他们在一起了,难得遇见一个让我觉得做我的哥哥伴侣感觉也很不错的人。”
“抢哥哥的男朋友比抢哥哥的追求者,要有成就感得多吧。”方止原一针见血地戳开那张成人之美的遮羞布,道出底下埋藏的欲望。
月见故作可爱地讨巧笑了笑,“哪有——横刀夺爱的前提是第三方的手段足够强硬吧,而我除了任人宰割,有什么其他的本领吗?我心底小小的期望,也就是他成为我哥哥的男朋友之后,我有多一些的机会,光明正大接近他罢了。”
以自己哥哥作为满足自己恋慕之心的跳板,自私得理所应当。
方止原换了一个较为轻松的姿势,双腿交叉,靠在皮椅上支起下颚。
“你这应该不是心理上的问题,而是生理上的问题。以我有限的生理知识可以推断,你正处在青春躁动期,需要一个发泄欲望的渠道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