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地被判定为发情的野兽,月见也没有觉得难堪,反而开始埋怨方止原,“那你还不和我做。”

        “这超出了我的职责范围,我无法负责,建议你去找专业的服务人员满足你的需求。”方止原四两拨千斤推走了甩到他头上的指责,说出谢绝会客的结束潜台词。

        他看了看表,不多不少,恰好一小时。

        “哈?我知道常理下是没多少人愿意要我,但要是傅应喻问起来钱的去处,我难道要编造买学习材料的理由吗?”经济权不在自己手上的月见对这个提议感到不可理喻。钱的问题,倒还在其次,要这么直白面对自己没人要的这个事实,委实有点挫伤自尊。更进一步说,看到他的脸,就算是妓女,也可能拒绝接客吧。

        “你有选择的自由,是省吃俭用但求春宵一度,还是认清现实独自埋头在家,或者和你哥哥沟通沟通,提议你到了有正常生理需求的时候,让他给你增加开支。”

        月见挤出一个虚伪生硬的嗤笑,“我敢和他这么说了,倒不如说我苦恋他多年也是他潜藏的仰慕者之一,让他亲自上阵和我来一炮得了。”

        “你的哥哥那么疼爱你,尽管是这么无理的要求,也是可能应允的吧。”

        傅应喻疼爱他,真是个天大的笑话,留给他的东西,难道不是只有无穷无尽的精神打击和冷嘲热讽。月见又不得不面对是傅应喻正在抚养他这个事实,他是仰人鼻息而活着的。

        重于泰山的恩情,压得他喘不过气。真是可笑,不忿着的他,不得不依靠傅应喻这般屈辱求存。

        他没有讨厌傅应喻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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