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想嘲笑自己可鄙的本能反应,有傅应喻出现了,他突然就放松下来,感到无比安心,沉沉地,昏厥过去。
只要傅应喻在,即使失去意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这个程度就够了,你添油加醋得太多了。”如同玉盘碎落的清朗嗓音响起,然而月见并没有听见这句话。
“你居然能容忍我说到这个地步。”方止原问候着密室新的来客,傅应喻已经在摄像机后面等候他多时,他在等待着傅应喻喝止的那一刻。
傅应喻冷漠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他抱起昏过去的月见,轻柔地,像在抱着一个棉絮做成的枕头。
就像以往那些年里,月见在李识柯房间睡着的姿态。
方止原遗憾地继续玩弄手术刀,那把手术刀骤然闪现在离傅应喻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傅应喻仍然凝视着怀中的月见,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你说,我要是告诉他,你为了独吞庞大的家业,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能痛下杀手,他该如何畏你如恶鬼修罗呢。”
这颗石子投进了傅应喻这个深不见底的幽潭,没有激起丝毫波澜。
“你不会,你和我都知道,他的世界里,承受不了争权夺利的残酷。”傅应喻理了理遮盖月见眼眸的头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月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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