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养成一个不知世事,天天纠结于伤春悲秋的懦弱废物,从来不教他任何在上层世界的生存技能,是觉得这样他比较没有威胁力好操控吗?”

        “傅家有我一个处理事务的人就够了,耳濡目染之下,他能弥留下来天真,倒是难能可贵的。”

        月见是一个纯粹天真的人,尽管有再多的恶毒任性,他做事永远不会真正权衡利弊,只会凭借自己的性子想做就做。对傅应喻自以为是掩藏很好的憧憬,在他们这些人精的眼里,就是皇帝的新衣。

        方止原再度说出自己的揣测,“你同意解除月见的催眠,是因为李识柯回来了,你为了避免李识柯给月见灌输一些事实,就先发制人对吗?还有月见当初会刺伤李识柯,在你的意料之中,你故意让月见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情,哪怕他因此受伤,你也无法容忍他对别人产生在你之上的感情,是吗?”

        傅应喻不理睬方止原的询问,脱下外套包住月见,上面浸染了点点血污,洁癖的傅应喻也没有嫌弃。

        “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立场询问我的?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你对雇主的隐私过于好奇了。”

        方止原又摆上了公式化的商业笑容,摆摆手,“别这么冷淡,我的话,是私人立场调查一下,情敌的状况而已。”

        傅应喻没有理会方止原的开战宣言,抱着月见一步步离开一片狼藉的房间,刚才的躁动没有丝毫波及到他的沉着。

        “你还不配。”眼神都不肯施舍给问话的人。

        这是傅应喻留给方止原的最后反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