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独守了两个多月的空房,你都不回来,老婆,安会室里你也不理我…你是不是还有其他老公!”
语无伦次,可怜极了。
说着说着又给自己说难过了,“我是军事部部长,一周健身五天,身材很好…”
谈释发现了,易感期的盛承不仅爱哭,还不能离开人,自己去喝杯水都得让他喝半杯,要不就一直哭。
哭得好看,哭得我见犹怜。
哭得谈释心疼,不厌其烦地哄。
盛承是真能折腾人,哭得那么委屈,动作那么重。
“你有其他的老公吗?”
“没有…”
“好,没有就好…”
就这么过了七天,盛承眼神清明,臂弯里的谈释睡相乖巧,他凑近,在谈释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