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释以为他又要哭,迷迷糊糊地抬手揉揉他的头,嗓音沙哑,显然是被折腾坏了,“没有别的老公,你也配得上我…”
不放心地又说了句,“乖乖睡觉…”
说完就拱在盛承怀里,继续睡了。
盛承有点记忆,多多少少能记起易感期里的一些事情。涌现脑海里的第一份记忆就是他哭着问谈释喜欢自己吗,谈释应该说的是喜欢吧。
那么问题来了,谈释在床上说的话能信吗?
盛部长深吸一口气,陷入沉思,几分钟之后轻声去问谈释,“糊糊,你喜欢我吗?”
“我是盛承。”
谈释哪里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他无意识地哼一声,只想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天知道他多累!他动了动身子,庆幸自己找到了一块舒服如云端的地方,蹭了蹭脸颊,不管不顾地继续睡了。
等到他睡完一个好觉睁开眼,发觉天都黑了。卧室里亮着暗黄的灯,谈释动了动酸疼的身体,感觉四肢不仅如生锈般僵硬,而且酸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卧室里香柠檬和白松香的味道还未完全散尽,他深吸一口气,尽全力坐起来,刚坐起来就看见盛承从浴室出来。
“醒了,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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