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告诉我们呐,很多事是勉强不来的。”听说医生建议放弃治疗,外公却连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一直脱发严重,他早已剃了光头,脸上皮肤又多了些褶皱,r0U眼可见地苍老许多。
宋遇宁看着他的模样,本就发红的眼眶很快Sh润一片,言淼却已经哭不出来,只静静在一旁站着。
“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外公朝宋遇宁笑笑,又看向言淼,“带你弟出去吧,见不得他这样,我想睡会儿。”
说完他又朝宋悦招招手:“口渴,喝点水。”
见言文彬弯腰递上杯子,言淼拉了拉宋遇宁的袖子:“走吧。”
还是那个回廊,还是那几张冰冷的凳子。
言淼呆呆看着窗外的雨,总觉得今年的雨季特别长,一天天地过了那么久还是没结束。
浑浑噩噩地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关于外公的,关于父母的,关于她和宋遇宁的,还有他们这个家的。
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里突然蹦出个可怕的念头:为什么出事的不是NN而是外公?如果生病的是NN,她可能都不会掉一滴泪,最多也就是心疼父亲。
被这样的念头吓了一跳,她立刻警告自己不许再胡思乱想,可越是不让想,就越往Y暗的地方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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