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生时就没有爷爷,NN又那么偏心,外公外婆把该源于爷爷NN的那份Ai也给了她,可后来外婆走了,舅舅舅妈走了,这个家越来越冷清,只能彼此相依为命。现在,还是有人要走,以这么痛苦的方式。
“姐,我刚才……竟然一直在想,要是生病的是我外公……外婆,那就好了。你说,我怎么这么恶毒?”
言淼一愣,侧过身怔怔地看着他。
宋遇宁扯着嘴角笑了一下,通红的眼有些瘆人:“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我也觉得……”
言淼身子前倾,猛地搂住他。
下巴搭在他肩上时,她以为早流g了的眼泪又猝不及防掉了下来。
人来人往的医院,不仅有随时可能出来的父母,还有很多已经眼熟了姐弟俩的医生护士和病人家属,可他们还是就这样坐在回廊的凳子上,紧紧相拥。
不害怕被人看到,也不怕别人生出怀疑。这一刻,他们不是情侣,就只是对即将失去亲人的姐弟,流着相似的血,暴露出同样可怕的Y暗面,也同样的绝望。
出院回家休养之后,没有放疗和化疗的摧残,那些痛苦的后遗症反而有所好转,可所有人心里也都清楚,外公只是在余下的时间里苦苦耗着。
确诊前,一家人还时常计划着cH0U空去旅行,他们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还想带外公去T验更多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就算是确诊后,其实每个人也都想过不做治疗,就陪着外公到处玩一玩,让他开心地度过剩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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