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怕不是那狗东西惹我,我跟他计较什么……”

        豫川听他破口大骂,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看来太子让东方只月跟着你是对的,你是变了,变得像他了。”

        晏修忽然静了,他心事重重地坐在炕上,看着手心上的那道延伸到手腕处的纹路,说:“我并非是骂他,只是这事奇怪。你不知道,我手上的生命纹本来就短,小时候我就时常犯心痛病,大夫们都说我命短气弱,所以以前慕容平总会带着我,生怕我出什么事……我最后记得,我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人,并不是我。”

        晏修顿了顿,接着握住了豫川的手,手心颤抖着,他说:“我怀疑,是东方只月给我换心了,那我原来的心在哪呢?我得找到他,问清一切的原委,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应该知道,相比于活着,我宁愿死……”

        听到这番失神落魄的话语,豫川抱住了他,轻声安慰着他:“别想那么多,现在你还好好活着呢,能骑马,能走路,还能有力气骂人呢,东方只月也没事,真的。”

        恰好听到他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豫川笑着摸了一把他的额头,从包袱里拿出两块饼给他吃。随后他在火盆里点燃了柴火。晏修则已铺好了随身带着的摊子,枕着包袱躺在床上咬着饼。

        “怎么样?”

        “这饼真难吃,又硬又干,太子殿下这么大方,怎么都不给你吃点好的?”晏修嫌弃地说。

        “那喝点水。”

        “说起来,从小家教严,要是看我这样在床上吃饼喝水,不光我娘,连我姐姐非得教训我一顿,当然,那时候连家里的狗都不会吃这个。”晏修喝了口水,才把勉强那干涩的炊饼咽下去,“有味觉也不是好事,没味觉还能忍受,一旦能尝到滋味,就吃不下难吃的东西了。”

        “那就不要忍着,不想吃就不吃。”

        “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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