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中长成参天大树,谢轻吟经过诛心,丧子之痛,急于找宣泄的出口,我的话,就让她在心中埋下仇恨的种子。
“棋子,我痛恨这两个字。”谢轻吟冰冷的说道:“身为女子,只能嫁人,被人摆在棋盘上,多可悲。”
“但你现在自由了。”我慢慢的站起来,望向外面,蔚蓝的天空,多了几朵乌云飘荡:“回到谢家,比在这深宫里好很多,走吧。”
她若有本事掌控谢家,成为北凌最有银子的女人,这何尝又不是一种保障。
谢轻吟站了起来,端起桌子上我给她倒的茶水,一口饮尽,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无论你待在皇宫有什么目的,在这一刻,我希望你达成所愿,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干脆利落的离开。
我看着她挺直的背脊,她是从里到外都发生了变化,比第一次我见到她来的更加坚决果断。
但愿她能一直如此,在这天下里我是看明白了,求人不如求己,靠山山会塌,靠水水会泄,唯独自己方能长久。
至于祈惊阙到底跟我重生有没有关系,还是说他跟我的死亡也有关系,我都得等到有足够的资本能和他抗衡的时候,才能出手。
赫连玺上完早朝给太后请过安,把折子搬到了寝宫,并告知于我,苏慕华再下个朝找了她的祖父苏太傅。
跟苏太傅聊了很久,才欢欢喜喜的回宫。
我听后,盘腿坐在软榻上,沉默了许久:“贤妃也是一个好人选,她足够聪明,足够听话,必要的时候,这是一个极其好的挡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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