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的家世抵抗不了太后。”赫连玺没有否认我的话,也没有赞同我的话:“这个女人太精了,把什么都置身于室外,其实她什么都想要,是一颗好棋子,是一颗带着棱角的棋子。”
换言之,赫连玺意思他不好控制。
“聪明的女人好控制,因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见他没有采纳我的话,也不再多言:“我只是随口说一下,你看着办,对了宫中禁卫军,有多少听你的?”
“一半。”赫连玺把玉玺拿了出来:“禁卫军的副统领听我的,还有锦衣卫,也听我的,至于太后,她在皇宫用的人不多。”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比我想象的做的更多。
我往软榻倒桌子上一趴,手敲击在桌子上,微微闭目不再言语,心中思绪飞得很远。
迷迷糊糊之际,脸上被人轻轻的抚摸,带着眷恋一般的描绘,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骤然睁开眼,翻坐起来。
“你醒了?”
赫连玺站在软榻下,手负于背后,弯着腰,眼神无波,仿佛才凑过来。
我手心里冒汗,揉了揉额头,“抱歉,我睡着了。”
赫连玺背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擦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把手摊开,放在我的眼帘下:“你做噩梦了,都流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