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悟亮得惊人的眼眸里迸裂出死而无憾的光彩,我把藏在衣袖中的琉璃灯拿出来,紧紧的抱在怀里,我还是冷。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大雪没有停止越下越大,仿佛要把未来的雪都下光了一样。
死亡伴随着寒冷光明如约而至。
一个人的生命消失在寒冷中,旁边的人都漠然,习以为常。
祈惊阙把我抱在怀里,有着他身上的温度,我的腿下地的时候,依旧发麻如针扎一般的疼。
我跌跌撞撞的走近初雪,初雪脸上的泪水已经结了冰,手仍然捧着秦悟的脸。
刀多多招呼了几个人,把已经冻僵变成雪人的秦悟连同厚厚包裹他的积雪一起搬离菜市口。
紧接着围绕在菜市口的太监们,如同鸟散,呼啦一下子就没有了。
初雪还保持着双手捧着的姿态,眼中无泪,仰视着我道:“其实他知道我是谁,我想做小偷,偷走小姐的身份,让他欢喜,原来只是自欺欺人。”
我把她的手裹进了我的怀里,把我身上裹住的大氅解下来裹住她:“他知道你是谁,眼中有欢喜,那他就是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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