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轻扯嘴角,僵硬凄凉如雪:“小姐,他是我的一眼万年,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一眼万年。”

        我如雷掣肘,心中像有一把无形的手狠狠的攥着,生疼的喘不过气来,她的一眼万年,喜欢我,而我对她残忍地说,可以用我的脸,去喜欢他,这对她来说,就是在心中狠狠的戳刀,再撒一把盐。

        “我们回家。”我声音嘶哑:“外面太冷了。”

        “好,回家。”初雪挣扎的把手伸出来,目光闪烁的寒冰就跟她脸上泪水街上的冰一样冷。

        冻了一夜的她,身体寒冷僵硬,我费了好大的力气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雪停了,阳光还没有射出来,一步一步踩在雪里,雪漫在腿上。

        秦悟死亡的消息,像风一样散布在北凌大街小巷,他的罪名,是不听号令,死有余辜。

        初雪被冻伤了,大夫看了,说她的膝盖到每年冬日都会如针扎一般刺痛,现在好好的养着,往后才会好过一点。

        我心疼的红了眼,她却像一个没事人似的,仿佛忘记了秦悟,忘记了她前些日因为秦悟的死在床上爬不起来,笑着安抚着我:“小姐,我没事的,你看我小时候和初歌被人贩卖,都吉人天相好运的遇到小姐,现在依然有好运,不会有事的。”

        她越是这样,我心难受的就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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