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飞起,从一堆灵芝里面挑了一朵其貌不扬的,丢给他:“你家的病人,跟你毫无血缘关系,却跟你有生死之交,甚至牵绊更深。”

        “他已经卧床,快一年了吧,基本上行走成问题,一年四季只要天气稍微寒冷一些,他就如锥心刺骨的疼。”

        “瘦骨如柴,奄奄一息形容他,最恰当不过,而且幸亏是有你,有着最强悍的财力,拥有最强悍的权势,才能买到,才能得到,旁人得不到的好的药材,你用药材吊着他的命,可对?”

        天煞孤星命,他身边是有人,可惜他身边的人都会因他而死,都会比他早死,他只会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坐在皇位上,到老死。

        说着也是可怜,和我一样,没有亲情,没有情爱,看似拥有一切,其实是这世间上最可怜的人。

        越厉彻一把把我塞到他手中的灵芝给捏碎了,目光凌厉而又凶狠:“你到底是谁?”

        “我是南疆人。”我再次重申我的身份:“你可以自行想象,对你我绝对没有恶意,毕竟我要杀你,在你重伤的时候,我只要在你的伤口上撒一丁点毒药,你现在就不会活着了。”

        越厉彻微微顿了一下:“你在调查我,故意的?”

        看着他锋利的眼神,我翘了翘嘴角:“威风凛凛的你,不需要调查,毕竟你从山间回来,骑着高头大马,猎着老虎是大家有目共睹之事。”

        “别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是个人就要去调查你,根本就不需要调查你,每天去听说书人讲故事,就能知道你的一切。”

        越厉彻被我说的脸色黑沉黑沉的,就像欠了他很多银子没还似的,而后他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今日在说书酒楼里,出现的那个男子,认得你?”

        “他跟你说是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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