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厉彻沉默表示是。
我露出一抹冷讽:“你觉得,他配得上我吗?”
越厉彻一怔,突兀爽朗哈哈大笑起来。
我蹲在他身侧,看着他笑。
他笑了半响,大掌一下子拍在了我的肩头:“他的确不配你,他像一条躲在腐烂的树叶里的蛇,不见阳光。”
“你对他的评价,他听得见的。”我差点被他的巴掌拍摔在地上,真是重的很。
越厉彻站起身来,弹了一下不存在的灰:“听见就听见,我还怕他不成,你,跟我走。”
我缓缓起身,他比我高出了一个头,我想和他对视,必须踮起脚尖,也不一定看得清楚他的眼:“我救了你一命,你已经欠我一个人情,你家里的那个人,我救不了他,我只能让他寒冷的时候不疼。”
越厉彻打量了我片刻:“除了让他不疼,我得让他活着,只要他能活着,你有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什么条件都能答应?”我毫不掩饰我在等他这句话:“你可得想清楚了,你的命格,应该有人告诉你,不是什么好命格。”
越厉彻瞳孔微微一紧,手不自觉的拽紧:“你是南疆传说中的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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