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拉门把,没能打开。

        里边淅沥的淋浴水声中,先传了道沙哑的声音:“先别,先别过来。”

        余弦离这浴室更近,他的血液就更飞速流动,烫得骨头都要融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回去,听话......”这话,带了点请求。

        莫泽正赤身跪在地上,唇瓣被他忍痛而咬出了血。淋浴洒出的冷水顺着背颈流到脸上,把血丝冲淡成了浅粉。身旁躺着一剂空了的针管。

        再等会,再等会就好了。

        体内的腺体组织,像在不停地崩断又缝合相连。这种感觉,近来他已经经历了数次。而这次会是最后一次,也是最疼的一次。能不能成功,很快就能知晓了。

        静默中,他的腺体接受着最后的刺激,消化完了药剂。为了能产出更优质的信息素,在渐渐发生改变。散出的信息素从雪松的木质香,调校成了燃烧的松木熏烟。成了更刺鼻、更具有攻击性的气味。

        冒着风险,尝试做的这一切的一切。

        缘由来自门外的那个人。这个念头从没法永久标记那刻起,在他心里播下了这颗邪恶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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