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私的,他自私到了极点!
知道余弦爱他还不够,他还不愿意看到余弦身边围着Alpha,不愿意余弦每次出去玩了回来一次又一次把锅先丢给廉文杉,挨他的教训时只有表面在认错。
他不蠢。余弦的小心思也大大咧咧地藏不住。那枚戒指,分明就是余弦不细心,差点就要给弄丢了!
不是担心余弦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也绝对相信余弦对他的心。但是,没法标记爱人的痛苦,让他这个巅峰3每次进入余弦身体时都备受折磨。
性器的快感和腺体的抽痛交织,难受得他要疯了。那颗邪恶的种子逐日逐夜疯长,早就长成了要把他脑子撑破的大树,冲碎他尚存的克制和理智。
“烂木......”余弦砸开了门,闯了进来,后颈贴的阻隔贴和扎了两针的抑制剂让他没那么敏感,可还是被里边的浓烟味儿给呛得再咳了几下。
弯腰扶住手臂,想要托起伏在地上的莫泽,“水这么凉,你怎么回事啊,身体不舒服吗?”
莫泽抓住了他的手,抬起的眼中含着的摄人目光,像是捕捉的猎物到手后迫不及待想要把他活吞下去。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以为莫泽是不舒服是虚弱的,可是他感受到莫泽逐渐平稳的呼吸和强有力的心跳。他更迷惑了,拧紧眉头:“没事了?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莫泽突然起身,勾着他的腰夹在臂弯,抓玩偶一样吊着他往外走。这轻松的模样,让他惊骇得心跳都漏了两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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