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说完这话,听着干涩得不成样又没多少气力的声音,自己都恶心得惊了。

        他明明想说的是:操你妈,射了多少进老子肚子,撑死老子了。

        莫泽知道余弦一旦哪个地方不顺心就得捋顺了才行,不然这个觉折腾到最后大家都没法睡。无奈地轻叹,撑着床直起了上身。拉开被子,把他抱了起来。

        余弦被抬起一条腿,折着架在洗漱台前。

        冰凉的大理石台案冻得他哆嗦了一下,接着肿胀的后穴流出一大口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淫液的黏腻,激得他又哆嗦了一下。

        余弦缓了缓神,打了个哈欠,手掌撑在洗漱台,微俯着身凑近镜子想看看自己那肿着的眼。

        肩上却突然一沉。

        一颗浅栗色的毛绒脑袋耷在他肩角。

        如果不是莫泽的手正往他穴口里钻着抠里边的黏腻汁水,他估计会觉得这人是不是晕死过去了。

        余弦动了动肌群,收紧臀部,夹了一下蜷着要外抽的手,清了清嗓子:“这么累?所以是我赢了吗?”

        莫泽的手指被夹,难动弹,索性四处按压,探着玩余弦的敏感点,顺带疑惑地问:“赢什么?”

        “哈啊,先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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