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身体里又被点燃一团灼热的火。余弦仰着头颤栗着喘气,抓着洗漱台边缘的指尖几乎泛了白。
直到莫泽勾着指尖,撑开翕张的生殖腔口,囤在生殖腔里的精液随着高潮的淫液一起涌出。
一股股精水,小水柱似的勾着银丝,湿湿嗒嗒地浇在地上。
排了好一会儿,余弦软在莫泽圈着他胸口的手臂。垂下的头能看到小腹肉眼可见地平坦下来,现出原本紧致的腹部肌肉。
“就算是,易感期。但这也,太多了吧......”
莫泽被他小声的惊叹逗得愉悦。从颈窝抬起头,把下巴枕在余弦肩上,“还行。”
后穴的手指抽离,余弦看着那双手穿过他腰侧把他带到淋浴下边,手臂架起他的腿,抓着莲蓬头冲洗一腿的泥泞。
余弦就着那温热的水,漫不经心地拨开自己的性器清洗。
洗着洗着,不自觉挪到对着自己半硬的那只,用手捏了捏,“这里,空了吧?我就说我赢了。屁股没烂,我真猛。”
“一开始,是挺猛的,缠着我喊‘操深点,操死我’什么的。”莫泽架着腿的手摸上了余弦的臀,洗那处的液渍:“但是后面就哭着喊‘莫泽哥哥,我错了’。”
“少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余弦抢过莲蓬头对着莫泽的腹下,还用手心托着掂了掂,哼了一声:“你看你都硬不起。说什么也是我把你榨干,你哭着喊‘呜呜,弦哥饶命’。”
“你是不是对它,有什么错误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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