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泽总忍不住去咬那两毛绒狼耳,可毕竟是假的,感受不到余弦的温度,就又换成用手去摸着,牙咬在余弦耳垂。
“哈啊!!”
那舌头一碰,就让余弦想起舔弄他茎头的滋味。顿时浑身一震,双腿紧紧夹着莫泽的腰,勾着莫泽的背,把那只肉茎插到甬道的最深,去顶着高潮中痉挛的肉壁。
莫泽的鸡巴被密肉夹得发胀,等不及余弦缓过劲就压着大开的腿疯狂地操弄。每一下的撞击都是又重又沉,恨不得把那只满是凉意的囊袋都给拍进去。
求爱、压迫、安抚.......一道一道本该抵触相抗的岩兰草和雪松信息素,在喘息闷哼和肉体交叠声中无意识地涌出,将不算宽敞的衣帽间溢满,然后激烈地互相缠绕。
“唔!!”余弦又一次高潮到失神,烫到极致的肠壁在Alpha顶成龟头形状的凹陷处,接了Alpha欢愉尽兴后的一捧精。
两人屏息定定地滞了几秒,又松下肌肉,歪歪斜斜地窝在这单人沙发,大口地喘着粗气。
余弦将前额埋在莫泽浅栗色的发丝中,突然闷闷地道:“不算......”
“嗯?”莫泽抬了些头,用鼻尖抵着余弦的鼻尖。那双清明深邃的棕眸直直地看着余弦黑得像曜石珠子的眼仁:“不算什么?”
余弦给那双眼盯得发毛,脑子里飘过埋首在他腿根的那团浅栗色,暗暗喟叹了声,偏过头:“奖励,不算......”
莫泽叼着余弦的耳垂,摆正了他的脸,继续抵着鼻尖,“你都射了,怎么就不算?”
“我......”余弦眼神闪了一下,咬了咬唇又有些气恼地抿着,最后像是找不了什么借口,索性破罐子破摔:“太快了,都没好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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