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没有给人心理准备就直接上阵,要是有心理准备,肯定能好好的让这该死的烂木头吃个满嘴精的,最好,最好是能直接射进他喉管里,灌他一肚子......

        “想什么呢?”莫泽视线往隐隐顶着他小腹的玩意看去,屈指弹了弹那颗肉李,“是挺快的。”

        “......”

        余弦瞪了Alpha一眼,想发作又克制地忍了下来,压着燥意的语气多少有点幽怨:“反正刚刚那个不作数,你要补一次。”

        莫泽轻笑:“耍赖皮?”

        “哎呀!你欠着就是了!”余弦烦躁用牙咬着毛绒手套,把一手一个的给脱了下来,又去摘脖子和头顶的。全给一股脑丢地上,然后掀开了Alpha滚下了沙发。

        余弦捡起睡衣套回,跑出衣帽间前手指敲了敲眉头,回头看了莫泽一眼:“堂堂上校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哈,记得,欠我一次。”

        绕过客厅拿了手机,正打算往回朝浴室走,沙发上的莫十环捏着鼻子跑了过来:“弦哥,你的脸红红的,是不是生病了呀?”

        余弦用手背贴了贴脸。虽然莫十环年纪小不会发情,但是他身上的味道还是太烈了,怕熏到莫十环,往后退了两步:“生病?额,是,是吧?”

        “我就知道,”莫十环挠了挠头,“爸爸生病的时候,也是脸好红,很难受,父亲会用信息素帮他治病。不过爸爸会哭,老是要父亲抱着哄好久,也就父亲受得了他啦,羞羞。如果爸爸和弦哥一样是Alpha就好了,弦哥治病都没有哭也。”

        余弦的眼空了一瞬,沉了下来,“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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