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上的愉悦,心理上的作呕,对冲的感觉让他满是鸡皮疙瘩。他想躲,对方的手掌更快一步地压在他的胸膛:“我想要先生,先生给我吧。先生不是说想要什么就直说,都会给我吗?”

        “你他妈放屁!!”余弦大口喘着气,再也忍不了:“操你妈,把我给你?给你当保姆吗?我怕我做的饭你吃不下!你就不怕你被发现的下场吗!”

        “我说的“要”,是要什么,先生应该明白的。先生到了我手上,我怎么能不及时行乐?我已经对生死无所谓了。放走了先生,错过了这次机会,那才会叫我后悔呢。”

        说着,那贴在胸口的手掌下移偏着往余弦右胸挨去,微微隆起的弧度,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里边的涨涨软软。

        余弦一边叫骂,一边含着胸想脱离对方的揉捏。就算没什么起伏,对方瞧着也是极为喜欢这对胸肉,一次次的想要抚摸,招来了一次次躲闪。被反复的动作闹得有些生气了,直接跨坐在了余弦的腿上。虽没有大力坐下来,但也足够压制得他无法再挪动。

        没有再隔着衣服玩弄他的胸肉,而是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细碎声音,从下腹传到胸口,再到颈窝。接着一股凉意,余弦惊觉自己的衣服被剪开了,“我操你妈,放开我!你他妈谁啊,我都不认识你,你玩一个有夫之夫有什么意思......唔!!”

        张口叫骂间,两根手指塞进了余弦的口腔,夹着他的舌头,让他没法再说话。

        隔着衣服玩弄贫瘠乳肉的手这下直接地覆了上去,挤弄两下,乳孔溅出了口奶。胸口的灼热浇洒下来,就连乳尖被含进了对方口中。

        正值哺乳期的余弦,依旧不肯亲喂小崽,每次胀奶都是莫泽解决。偏偏昨晚莫泽有事,一夜没吃,这下猛地一吸,坐远点的感觉加之那种乳汁的疯狂流失让余弦鼻子一酸。妈的烂木头,让你不吃,现在全便宜别人了。

        吃奶的人吃上了瘾,另一只手臂穿过余弦腰下,揽过余弦的腰,紧紧贴着被剪开衣服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