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虽在哺乳期,奶量不小,但乳肉并不过分显大,只比胸肌软一点厚一点。两颗乳粒总是被日复一日吸吮,已经软糯得像蜜豆,红红肿肿地立着。

        匪徒的鼻尖戳着余弦的胸肉,大口呼吸着散出来的奶味,恨不得把鼻子都塞进余弦胸里,让鼻子也尝尝香甜的乳汁。

        舌头卷着乳粒,“啾啾”地舔吸出黏糊糊的奶声,囤了满满一口再“咕噜咕噜”地吞咽下去。吃得上头,唇齿包裹住大片的乳肉,偶尔牙痒啃咬上两口。

        “唔,莫泽莫泽,别咬啊,轻点......”余弦被蒙了眼,无法视物,过于熟悉的力度和技巧让他不自觉哼出了声。哼完才后知后觉地恨自己居然沉浸在了陌生人的口中,羞愧感和无力感让他湿了眼角。

        匪徒也一顿,但很快就继续动着塞在余弦口中的手指,搅着余弦的舌头玩,“先生,我不是你的丈夫,你喊错了噢。”

        “唔......”滚!!手指弄得余弦又无法说话了,他咬紧牙关也有软胶牙套阻着,不过是不痛不痒地夹住那手指罢了,根本无济于事。

        对方的呼吸换到了胸口的另一侧,依旧痴迷,但不如刚才的轻柔。换了力度地、更过分、更凶狠地吮吸,抚在他腰后的手钻进他的衣服,抚摸他敏感的腰眼。余弦感觉到早就顶着他腹下的硬物涨得更大,兴奋地碾着他的腹部磨蹭。

        匪徒吃够了奶,重重地再吸了一口才松了开来。直起身,抽出余弦口中的手指把余弦翻了过来。手勾着腿根,压下余弦的背。

        绑着脚踝是没法正面进去的,但是背面的姿势,轻而易举。余弦反应过来对方的动作,恐惧涌上心头,疯狂地扭动着想跑,被死死抓住手臂,“先生,别挣扎啊,乖乖地从了我吧。”

        “滚你妈的畜生!有本事杀了老子,不然给老子抓到你,老子把你的鸡巴切成颗粒洒池子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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