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枫叶,正是当今武林上因为立场与数大教派对立,被视为异端的组织枫花门的徽纹。然而这徽纹在苏予卿的眼里,却分外的亲切。他自有记忆起,便时常能见到这种图案,或着说,他从小就在枫花门长大,因为他的娘亲就是枫花门的门主苏印。
苏印本是个实打实的男子,在十八年前改变了体质与他的父亲有了他,在苏予卿很小的时候,他也曾在父亲母亲的陪伴下度过一段还算快乐的时光,虽然自那时候起,苏予卿就知道娘亲并不喜欢蠢笨的自己,直到七岁那一年,父亲不知道去了哪里,自己也被母亲赶了出去,被师父接回了重霄剑宗。
他的身世师父或许知晓一二,但是并没有告诉师兄。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离开过山门,自然也再没有见过他的娘亲。
窗外的人,正是苏予卿在枫花门幼时的玩伴——常远杉。常远杉是他母亲家臣的孩子,稍稍比苏予卿年长,于是小时候的苏予卿便成了常远杉的跟屁虫,即使在苏予卿拜了师后,常远杉也偶尔偷偷来探望他。
“小远哥!”苏予卿也没料到常远杉会在此时突然出现。顾不上先前的失态,几乎从床上一跃而下,想跑到廊道上与他会面。可他刚迈出第一步,酸软的后腰与肚子就提醒这他的身子刚刚经历的情事,让他不由得脸一红,只得强作镇定小步走了过去,问道:
“你怎么进来这里的,没被人发现吗?”
“当然是偷溜进来的啦,笨死了,每次都问我一样的问题。”常远向来对自己的轻功十分自信,普通的外门底子根本察觉不到他的气息,至于其他人,只要可以避开他们外出的时段就好,他偷偷来过多次,已经十分熟悉。不过如果不是门主大人也就是苏予卿母亲的命令,他才懒得大晚上跑来找这位蠢笨的小少爷。
“那就好。”苏予卿松了口气,丝毫不在意常远杉说了笨这个字,关切地问道:“娘亲他……近来可好?”
“门主他很好,你不用担心。”常远杉取出了一个小包裹,递给苏予卿,“门主给你的。”
苏予卿将包裹收进袖袋里,他不用打开,就知道这是娘亲给他备的银子,他的娘亲虽然嫌弃他蠢,不成器,不愿意留他在身边,但是到底还是惦记着他的,苏予卿的眼睛湿润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娘亲他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常远杉耸耸肩,“不过如果你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我倒是可以把你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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